执著的情感诱惑,我欣然接受
我其实早就认识林利。她随丈夫调到厂里已经六七年了,她丈夫就在我管的车间里当技术员,工余时我们两家也像其他同事一样经常来往。说实话,我以前很少留意这个皮肤偏黑、戴着近视眼镜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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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改时,林利被调到指挥部下面一个项目组当负责人,经常向我汇报工作。渐渐地我发现,每次公事谈完后,林利都要借口在我办公室多呆一会儿,不时说些“你讲话特别有意思”、“工作中的你和平时不一样”之类的话。我原本活泼外向,车间里不乏年轻、漂亮的女性向我表示过好感,因此对林利有意无意的表露,我也没放在心上。
1996年的一天,我和技术员去林利组上负责的工地查看。途中,一辆拖拉机隆隆驶来,林利躲避不及,腿上被撞了一条长长的伤口。厂里的救护车不在家,我赶忙找了一辆大货车,安排人将血流不止的林利送往医院。
一周后,我接到林利的电话:“不想见的人都来看望我,最想见的那个人却没有来。”声音透着些许哀怨,我听了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。
再见面时,一向沉稳的我多了一丝忐忑。林利倒是没事一般,挽起裤管让我看她的伤口。“痛不痛?”“你摸一下它,它就不痛了。”林利望着我,哀求的目光里夹杂着期盼。我蓦地觉得与眼前这名异性一下子贴近了许多,并萌生了一股与之交流情感的强烈冲动。
这年10月,林利带着孩子来我家玩。妻子出去了,院子里不时有人走过。林利关上窗帘,不无娇嗔地说:“我喜欢你很久了,不知你能否接受我?”我无言以对,她温柔的声音再起:“可以亲我一下吗?”
我一时手足无措,用嘴唇笨拙地碰了一下她的额头。她扑哧一声,笑了:“你怎么害羞得像个没结婚的男人?”我浑身热血奔涌,终于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。
这就是林利,相比理性、矜持的心如,她单纯得像个小女生,热情得像一簇熊熊燃烧的火。面对两个女人之间的差异,我终于选择了站在林利一边。
纵情婚外恋,我无以自拔!
感情的闸门一旦放开,所有的理智迅即土崩瓦解。1996年10月31日,我们去参加一个工程剪彩。整个晚上,我和林利在一起翩然起舞。末了,趁着狂欢的人群没注意,我们悄悄转移到了我的办公室……激情过后,林利抱着我不肯放手,滚烫的泪水滴在我的肩头。我拥紧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是一个负责的人,我会一辈子对你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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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,我们在厂区附近租了间小屋,一有空就到那里幽会。那时,我和妻子已基本分居,林利的丈夫又经常出差,我们疯狂地爱在一起,又依依不舍地各分东西,每一个日子都充满了激情和渴望。不久,厂里传出一些风言风语,要好的哥们说你怎么跟她?又不漂亮,听说作风也不好。我听了一笑。
我们好了一年多,彼此都非常投入,根本想像不出还有什么事能阻止我们相爱。有一次出差回来,我径直去看林利,在她家门口遇到一个年轻男孩。我血往上冒,转身要走,林利拖住我:“你要走就先掐死我,今天我要证明我的清白。”她断断续续地说起了和那个男孩的交往,并一再强调事情发生在与我交往之前。但无论如何,我心里有了一个结。
没多久,那个男孩下岗了。我以副总的身份与他深谈了一次,直到他保证再不与林利来往。我很满意这样的效果:“只要你能做到,我可以马上让你上岗。”
这是我头一次体会到权力带来的好处。我和林利又恢复了热恋。经历了这一波折,林利无论到哪里都主动打电话相告。我们在出租屋里挂上了“结婚照”,在父母、同学和朋友面前出双入对,比真正的夫妻更像那么回事。
与此同时,我的事业仍在不可逆转地往下走。1998年技改全面完工后,我先是被调到后勤部门,后来又被安排到长沙学习了3个月。此时林利充当了我最好的倾听者,她和我一同发泄愤懑,一同分担失意。我沉溺于缠绵的男女之情中不可自拔,直到有一天总经理叫我去:“你们的事反映太大,影响集团的形象,你如果还在厂里做下去,我就辞职。”
辞职的当然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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