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恨情愁随风逝,我一无所有
辞职风波自然又成了妻子讥讽我的有力武器。1999年8月,我远走重庆,凭着自己多年的管理经验和技术特长,在一家大厂谋到了较好的职位。年薪、住房都令人满意,惟一的遗憾是不能与林利长相厮守。其间我在湘渝两地飞来飞去,林利也到重庆来看我,我甚至为她在重庆联系好了一家单位。我们约定,等双方都办了离婚,我们就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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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,事情比我们料想的要艰难得多。
那是我辞职后有一次回家。家里正好来了一帮朋友,我把包一搁,就和他们玩起了扑克。妻子在收拾行李时,发现了一本日记,上面记载着我与林利交往的全部经过。朋友走后,妻子不动声色地给林利家挂了电话。林利的丈夫暴跳如雷,将林利狠狠地揍了一顿。
尽管情况弄得很糟,我反而有一种豁然解脱的轻松感。这一天迟早要来,现在剩下的,只是向双方家人摊牌了。
首先是我和妻子谈判。心如好像早有准备,语调十分平和:“离婚可以,但有两条,一是我从4楼跳下去,二是我拿把刀去把林利的儿子杀掉。”以妻子的好胜和倔强,她绝对会说到做到。谈判无果而终。
林利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她丈夫的情绪一直反复无常,要么避而不谈,要么痛哭流涕求她重归于好。这直接影响到林利对我的态度:时而要我再坚持一段时间,她一离了婚就和我结婚;时而又说她狠不下心,有愧于丈夫,叫我不要再去找她……
林利的暧昧激怒了我。我控制不住,在电话中指责她懦弱、无情,背叛了我们的感情;她也毫不示弱,尖酸、恶毒的话劈头盖脑地回击过来。
今年6月22日,失魂落魄的我又去找林利,她正和一个年轻男子聊得起劲,这种时候,她居然还有心思与别的男人谈笑,我指着林利破口大骂。林利气恼之极,狠狠打了我一耳光。这一巴掌,打掉了我最后一点自信,也打掉了曾经美好的记忆。我狠狠地把林利推倒在地。林利狼狈地倒在地上,没有片刻犹疑,她不顾一切地拨通了她丈夫的电话。
一个月后,心如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这一天,正好是我们结婚28周年的纪念日。
家是没有了,心身俱疲的我也没有勇气再面对林利。我孤身来到了长沙,在这个不远不近的地方,把手机开着,等待命运的眷顾或是惩罚。(文/叶广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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